終於寫完<圓夢水都>的稿了,但礙於家有二暴力傾向男,要碰電腦不易,所以把它弄上來還需要頗漫長的時間=.=
不過腦袋自虐地又在想著另一個故事。。。。
現在在看希臘神話,本以為中國的神祇已經夠多了,沒想到西方的更多。那一大籮筐又繞口的人名弄得人暈頭轉向,而且……昏昏欲睡……
看來我還是比較適合看小說。。。
前陣子啃完了三毛的散文集<<傾城>>,裡面有這樣一段文字:
「想到二十歲是那麼的遙遠,我猜我是活不到穿絲襪的年紀就要死了,那麼漫長的等待,是一個沒有盡頭的隧道,四周沒有東西可以摸觸而只是灰色霧氣形成的隧道,而我一直踩空,沒有地方可以著力,我走不到那個二十歲……」
這是三毛十一歲的時候寫的。
十一歲的她,為了擺脫學業的枷鎖,渴望長成二十歲。
步向二十歲的我,為了逃避對未來沉重的責任,渴望回到十一歲。
只是我的渴望比她的更加渺茫。她畢竟是會長大的。而我,永遠也不可能回到十一歲了。
其實我不明白,為什麼小孩子都渴望快快長大呢?
長大有什麼好?
長大了就再也不能不顧一切地玩,再也不能肆無忌憚地笑,再也不能安然無憂地活在我們的窩裡……
我懷念在那沒有男女之分的年代裡,在那不用上學的日子,可以跟著哥去草地裡捉草蜢,去溪邊撈魚,或者自己弄個風箏,看著它迎著風飛到很高很遠的天空……
我以為可以一直就這樣生活下去的。
直到當我發現必須面對許多陌生的煩惱與問題。
直到當我發現一顆糖果再也不能引我露出心滿意足的笑。
那叫歲月的浪子除了當掉我的青春外,還為我帶來了些什麼?
面對困難時我依然無措迷惘如少不更事的孩子。
長大了卻要堅持保守天真無邪是件痛苦的事。
縱使不願,我還是希望能變得更老練和世故。
這樣或許可以讓我好過一點兒。
還二十歲也不到,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心境蒼老得像八十歲的老人,雖然行為仍幼稚得可以。




